(創格者的話-- 2011-12-06 發表)
每次進來都要跟這篇文章打個照面,因為這是一篇萬年置頂文。
為什麼要架設這個部落格呢?
請相信我,絕對不是因為我們M100的同學們太閒,
就如小編我已經是課修得很少的人了,
(創格者的話-- 2011-12-06 發表)
每次進來都要跟這篇文章打個照面,因為這是一篇萬年置頂文。
為什麼要架設這個部落格呢?
請相信我,絕對不是因為我們M100的同學們太閒,
就如小編我已經是課修得很少的人了,

In this short essay, I would like to tell a story of my encounters with Chan/Zen Buddhism which eventually brought me to Dharma Drum Institute of Liberal Arts (DILA). Through this story, I will try to show the significance of DILA with reference to both: Buddhist studies and Chan/Zen practice.
My first encounter with Chan/Zen Buddhism took place in a Sōtō Zen center in the city of Katowice, Poland. During the visit, I received a short introduction to sitting meditation and then sat in silence with other participants. After the sitting session was over, there was a time to ask a teacher some questions. Since I was a newcomer, I simply asked what I can attain by practicing sitting meditation. The teacher replied: “nothing”. This was basically the whole teaching I received on that day. For the following few years, I practiced on my own and then rejoined other meditators. We practiced together for around seven years. In that time, I became truly fascinated with Chan rhetoric of direct experience and enlightenment. I related it to the psychedelic experiences I had pursued before, which made it sound like something real, like a true quest full of mystery and adventure. That sense of mystery made me think there was so much more than just sitting and attaining “nothing”. That unstoppable will to understand, to learn, set me on a collision course with the teachers who claimed that doctrinal investigation was contrary to the ideals of Zen practice. Such a vision seemed to me somewhat extreme. It was all about radically simplified meditation technique and ineffable experiences. After numerous unproductive conversations with the teachers, I decided to leave the community and practice on my own again.
Dissatisfied with the teachers' attitude, I decided to pursue Buddhist knowledge at the university. I quickly realized the existence of a gap between Chan/Zen practitioners and Buddhist scholars. Former ones usually just sit and do not engage too much in studying the doctrine; the latter ones are preoccupied with social, historical, linguistic, philosophical, and other forms of inquiry, often ignoring experiential dimension or explicitly diminishing the importance of religious experiences. This academic, purely theoretical approach to Chan/Zen, was another extreme that I encountered.
Searching for a middle way between these two extremes, I learned more about early Chan as well as the figures who combined meditation (禪) with doctrinal (教) or textual (文字) studies, namely the figures such as Zongmi, Yanshou, Huihong, Jinul, and others. I also tried to find recent thinkers who combined Buddhist practice
with extensive academic education. This eventually led me to the thinkers and teachers credited for (directly or indirectly) shaping modern Buddhism in Taiwan, namely Taixu, Yinshun, Xingyun, and Shengyan. This whole interest culminated in my journeys to Taiwan, which took place over the last six years. After visiting numerous places representing Buddhism in Taiwan, I ended up commencing visiting graduate student program at DILA and starting a PhD program there afterwards.

由來即有著一份念想 - 斷斷續續地,或許隱約,或許微弱,或許常常淹沒於生活壓力之中,但很清楚自己對佛法的渴仰,除了領會義理所教,歡喜奉行之外,藉由學術方法論而溯源探真的佛學研究,一直至關重要。然而,從現實的角度來說,在各種拋不開的社會責任之間,想要實現「佛學與學佛相輔相成」的理想,誠屬非易。
嚮往法鼓文理學院很多年了! 還記得前些年報考時,把細微末節的知識抓得很緊,讀書時深怕漏了甚麼,戰戰兢兢有餘,卻未必見得掌握佛研的要領。今年的因緣,事實上充滿著人們常說的「逆增上緣」,生活跌宕起伏,困境重重疊疊,讀書的心力非常有限。沒想到,反倒像是無心插柳,柳卻成了蔭。身心狀態的壓力,無暇執著忐忑於考試結果,也無力緊抓著特定的目標不放。遇到一個接一個的考驗,只是直覺地提起「方法」,盡可能回到自己的心,一步一步,見招拆招,緩緩前行! 看到榜單的剎那,哭笑之間,看因緣之不可思議,百感交集!
與其說追求理想,或許「水到渠成」更為貼切。和過去所有的校園經驗相較,法鼓文理學院的生活幾乎是 too good to be true ( 難以置信地好 ),無微不至、人性化的照顧,每個轉角,感動處處! 特別是老師們開放、自由的教學態度,給予學生們世界級的學術品質和氛圍,常常有「何德何能」在此研讀的慚愧之心!
踏進文理學院的歡喜感恩,儘儘是起點中的起點。學期開始後的課業要求,並不輕鬆。學院的各科老師,學術和修行底蘊,都是頂尖的一時之選,自然也有相當要求。課業明顯吃重,雖然接觸新挑戰,難掩雀躍鬥志,但也不自覺暗自慌亂起來 - 「我真的行嗎?」因此,除了加倍投入,四處找資源,也積極找人諮詢請教,盡可能用「第一時間的行動力」來克服課業的挑戰,慢慢地適應了緩中有緊的文理學院歲月。
DILA校園生活至今數月有餘,禪悅境教所升起的安定力,無量無盡,常自不安的「心」,的確顯著地有所轉變 – 更為柔軟、不疾不徐、清明、安定,學習「直觀現象默觀心」。經由一流師資的帶領,和同學們一起共學共進的相互激勵,驀然步入史觀、文字學、哲學思辨,佛典原始語言的研究領域,開始領略佛法非常不同的面相。令我更心懷踴躍地是,參與佛法有關的知識生產,從此成為可能。

學士班一年級|哲賢
法鼓文理學院校園環境風光無限,有時碧海藍天,有時雲霧環繞,校園環境非常適合我們一邊唸書,一邊親近大自然,希望大家都能金榜題名。
學院主要分為佛教學系及人文社會學群,現任就讀佛教學系學士班,課程內容分行門和解門,兩種不同的類型。學校生活,除了課業之外,也需要參與早晚課誦及禪修實習,還有生活作務等行門課程,強調佛法應用於生活中的習慣養成。解門部分,則分為佛學知識和通識教育,語言課程則是另一個重頭戲,包括英文、日文、藏文、巴利文和梵文。
有興趣的朋友們,歡迎報考法鼓文理學院,和我們一起接受專業佛學教育,在校園中一起學習、一起生活。
當初報考文理學院,主要是因為對佛教很有興趣,自己也希望能夠受專業佛學教育,所以得知法鼓文理學院招生時,就下定決心來報文理學院。

學士班一年級 |如娟
「請問該如何準備法鼓文理學院學士班的考試呢?」懷著滿腔熱血,內心洶湧澎湃,眼眸中充滿著期待的星星,您終於來到了夢想中的學校,法鼓文理學院。這個地方樹木林立,綠蔭盎然,風景雅緻,白鷺鷥群棲在綠油油的草地上,偶有風起,振翅飛翔,淙淙溪流聲,似乎在述說著佛陀的法。招生說明會中您勇敢地舉了手,問了台上的學長,對您來說,這是最重要的問題,決勝的秘訣。
台上的學長,儀容莊嚴,像是尊觀音菩薩,微笑地回答:「我是透過考試入學,跟大家分享一下我是如何準備書審資料、筆試跟口試,希望能夠協助想來就讀佛教學系學士班的同學們,給予大家努力的方向。
筆試的科目有兩門,分別為『國文及佛教基本教義』與『英文』。首先,我將歷年的考古題列印出來,老實做題目,全部都練習過一遍,做題的答案須回對到考試的書目中,確認自己答題是否正確,再整理考題類型,以瞭解考試出題的方向。
佛教基本教義的參考書目為《正信的佛教》與《佛教入門》,這兩本書必須如理思維,熟讀多遍。
碩士班一年級|佩貞
對於有志於報考法鼓文理學院佛研所的同學,我覺得很重要的一點是清楚自己的求學動機,因為畢竟臺灣大專院校有許多系所可供大家選擇,而讀佛研所畢業後的就業選擇將偏向與佛教文化傳播事業相關領域。因此,建議對佛學領域有興趣的同學,可以試問自己希望藉由進修獲得何種收穫,無論是心靈成長、佛法薰修、或是職涯發展等方面,並衡量個人之家庭、工作、經濟、體力等因素後做出決擇。
在經過上述自我探索過程後,若大家對念佛研所的態度仍是堅定與好樂的,就建議儘早準備入學考試。在此謹分享報告佛教組考試科目之準備心得,在佛學概論與佛教史部分,校方指定的考試參考書「佛教入門」是一本瞭解佛陀教法與佛法實踐修行的合適用書,大家可以先閱讀一、二遍,參考歷年考古題,清楚出題方向後,再進行重點歸納與整理,當然也建議可以多參考其他佛教概論書籍,以加深印象。在佛學英文方面,則是「佛陀的啟示」中、英文版本都至少要讀過一次,若有充裕的準備時間,可以自己練習由英文翻譯成中文,亦可針對重要的佛學名相製作中英對照表。我覺得書中除了有許多佛教故事外,作者亦透過淺白的方式向讀者介紹佛法義理,故我建議考生可將本書有關佛學知識的內容節錄出來,並與「佛教入門」所提到的相關概念進行統整,做成考前筆記,俾使自己在考試當天能快速地回想答題的要點。
佛研所的入學考試除了筆試外,亦包含口試與研究計畫書的審查,因此瞭解學校教育理念、自我生涯發展規劃,以及佛學知識的培養與積累都是很重要的,希望每位考生都能在備考的過程中,更加瞭解自己,同時亦通過此考試關卡。
另外,對就讀佛研所有興趣的朋友,若礙於工作或家庭等因素,暫時無法當專職學生的話,可以考慮報名學校開設的碩士學分班,一則可以兼顧課業與個人事業,對學校開設課程、校園環境亦能有進一步瞭解,再者則是所修學分在將來入學後可以採計,並抵免部分畢業學分,此係另一權宜之舉。最後希望大家能多與善知識親近、與法相會,開展人生心視野!
莊國彬 副教授
我們在學校學習些什麼?乍看之下好像是在追求知識。但是外在的知識是追求不完的,而且若是一昧地追求外在知識的話,是否遺忘了內在的一些變化?
在校的日子是自由的,可以隨著本身的興趣選課,即使有不喜歡的必修課,也可以看著電腦,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更不用說課外的時間,即使需要出坡,但所佔的時間並不會太多。所以當這樣的日子過習慣後,是否只會順著自已的想法去做,對於不順自己意的事就不做了!
畢業後能找到一份與本身的專業、興趣相符的工作,並過著自己想過的生活是幸運的。但是這樣的幸運是不可能發生在每個人身上。我們的工作與生活不可能像在學校一樣,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去做。實際上,工作上往往就是要處理工作上的種種問題。若是心情上是以一種不喜歡、甚至抗拒情緒的話,不但自己活著辛苦,也會讓周遭的人覺得難以相處。
所以回過頭來看,我們在學校學習的目的是什麼?最重要是知識嗎?恐怕不是。從生命的角度來看,我們是透過種種科目的學習,去了解自己的心,自己的情緒,更重要的是,學習處理生活上的逆境。世尊說諸法無常,甚至我們的喜好也是一樣,在生命的變化中,曾經喜歡的事物,會變得不喜歡,或者沒興趣的變成非常有興趣。換句話說,能夠面逆境的,甚至翻轉逆境的,反而是我們學習的主要目的。
鄧偉仁 副教授
選擇法鼓佛教學系不只是選擇學習人類重要的文化知識遺產,同時也是生命價值與生活態度的選擇。
你知道嗎?——傳播到全世界的佛教已經有 2500 多年歷史;Buddha「佛陀」一字是一個過去分詞意思是覺醒;「剎那」一詞像「巧克力」是外來語,從梵語 kṣaṇa 音譯來的;目前所知世上最早的活字印刷術印出的是漢語佛經;玄奘大師是唐代優秀海外留學生,留學當時印度最高學府——那難陀大學;玄奘大師主持的翻譯團隊總共譯出1300餘卷經文為世界翻譯史上最精彩的一頁。(快轉到現代)今天許多企業管理課程(例如台大 EMBA)開始加入佛法利他精神與智慧來塑造進步的企業文化,甚至加入佛教禪修以提升員工工作效率與快樂指數;正確的佛教禪修可以幫助我們認識自己、提升身心與生活品質。
選擇佛教系所很酷、很現代也很國際——佛教的現代學術課程與研究起源於 19 世紀末的歐洲,之後北美與日本著名大學也陸續開始佛教相關課程。世界許多一流大學:牛津、劍橋、哈佛、耶魯、史丹佛、伯克萊、東京等等都設有佛教相關研究所及培養優秀的佛教研究博士。佛教學術研究在台灣相對來說還是新的學科,仍有很大的發展空間,需要更多有志者跟我們一起努力提升台灣的佛教教育。法鼓佛教學系不但能帶我們進入古代亞洲產生精彩的語言、哲學、文學、藝術等文明遺產的歷史時空,同時也將帶我們進入國際上最先進的佛教教育與研究相關領域。
選擇法鼓佛教學系同時也是認真思考生命價值的開始,幫助自己探索更富意義的生命,承諾使自己成為一個有關懷、有智慧和專業的世界公民。法鼓佛教學系邀請有使命感、有遠見、有強大學習意願的同學一起加入認識自己、思考生命、貢獻社會的行列!
釋果鏡 副教授
知識在佛教用語可以稱作解門,也就是佛教教理、教義等專業知識。在此解門設計的課程上可以分為:印度、漢傳、藏傳、佛教資訊等專業範疇,其中又分有必修、必選修、選修、共同等項目,蓋括其內容有梵、巴、藏、英、日語文等課程,各個專業範疇的佛教歷史、經論、思想等課程,以及現代資訊專業課程,另外還有通識課程等等。透過以上的專業知識課程的薰陶,專精佛學,深入經藏,達到個人視野的多元化,並且具有放眼世界的胸懷。
實踐在佛教用語可以稱作行門,也就是實修、實證。在此行門設計可分為體驗、方法、弘化等操作性課程,例如:朝暮定課、禪修實習的體驗操作性課程;禪修、梵唄、懺儀的方法操作性課程;禪訓、弘講、三學的弘化操作性課程。又設計跨領域的佛教藝術、禪修與生命反思、懺儀與生命反思等等課程,未來也會因應環境的需求而增加各種課程。透過以上操作性課程及跨領域課程的實踐,達到個人情操的昇華及人品的提升。
創辦人聖嚴法師說道:「立足中華、放眼世界;專精佛學、護持正法;解行互資、悲智雙運;實用為先,利他為重。」其中「解行互資」就是上面設計的解門課程及行門課程,是需要相互相資的,是必須解行並重的,才能夠從解門上開發智慧心,從行門上生起慈悲心,悲智雙運達到轉心的目標,從煩惱心轉成悲智心、菩提心。轉心的過程,學習解門專精佛學是為了護持正法,實踐行門當以實用為先,利益眾生為首重,方能逐漸減少自己的煩惱心,增長自己的悲智心,由轉自己的心(利己)進而轉他人的心(利他),達成自利利他的菩提心。在利他的過程,先由周圍的親人、朋友,再擴展到社區、社會、國家、世界,從轉小小的自我心,漸次轉至親朋好友的心,轉至社會心、國家心、世界心為一顆清淨心時,人間淨土就在我們眼前實現。
王昱鈞 助理教授
今年全世界的情勢,因為疫情的影響產生了大幅的變化。由於擔憂人群密集地接觸,使得線上遠距辦公與會議成為必然的趨勢,無論年齡與職業,數位科技的熟稔與導入應用已是現今世代每個人都必須面臨的課題。此外,隨著人工智慧的快速發展,不但在各大報章媒體成為熱門議題,更逐漸進入我們生活的各個層面之中,讓我們的生活更加便利之外,也開始引發許多問題與討論。放眼可見的未來,每個人都很難自外於數位科技所帶來的影響,而學術研究的領域亦是如此,結合資訊技術的跨領域研究已受到廣泛的矚目,並開始積累豐碩的研究成果。
法鼓文理學院佛教學系有教授各種佛學研究領域的專業師資,針對漢傳、藏傳、印度佛教三大系統皆有專精之師資與課程,讓同學入學之後得以掌握開啟深入佛法寶藏之鑰。與此同時,於系所創立之初,便同樣投注很多心力在佛學資訊之研究上,希望結合佛學研究與資訊技術,進行跨領域的研究,希望藉由資訊技術不同的角度與方法,創造更多的可能性。
我個人過往的學習歷程,一直以來都是主修資訊工程,看起來與佛學研究絲毫沾不上邊。以前我感興趣的研究題目,都是在處理現代語言文本的資訊擷取與翻譯上。然而,就在我讀博士班之時,有一天突然冒出一個想法,除了處理報章雜誌、社群論壇等這些我們熟悉的文本之外,能不能把我所學會的資訊方法,用在不同領域的文本之上,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有趣的事呢?正在尋思什麼領域的文本適合進行嘗試之時,發現CBETA中華電子佛典協會早已提供了高品質的漢文佛典數位化文本,正是電腦可以處理的絕佳標的,而且漢文佛典裡豐富的來自印度語言的音譯詞彙,正好適合我所熟稔的資訊方法來處理。只是當時轉了一個心念,卻讓我看見全新的世界,原來跨越兩個不同的領域可以做出許多有趣的事情,學習不同領域的全新知識,彼此相激盪而產生出新的火花。這個轉念而生的跨領域嘗試,後來竟也逐步整理成完整的研究項目,發表在國際期刊上,更成為了日後我來到法鼓文理學院任教的契機,這也是當初的我料想不到的結果吧。
法鼓文理學院佛教學系提供許多跨領域的資訊課程,讓大家有機會認識文本探勘、社會網絡、人工智慧、地理資訊等各種資訊方法於人文宗教研究上的應用與可能性。跨領域一開始雖然有時也讓我們感到迷惘,然其成果與樂趣也是加倍的。在現今變動的時代,跨領域的學習與研究已逐漸形成趨勢。轉個心念,或許就能發現不同的世界。怎麼樣?來跟我們一起嘗試跨領域的學習與研究吧!
梅靜軒副教授
編輯同學希望我能為《招生手冊》提供一篇短文,以下就簡要回顧這些年的研究歷程跟大家分享。我在2009年從德國波昂大學取得西藏學博士學位,論文主題為中世紀西藏遷識教法的發展。針對噶舉與寧瑪兩大教派中有關於遷識法的重要教說做了文本分析,並且嘗試探究連結遷識法與阿彌陀佛信仰的關鍵。研究結果發現,寧瑪派的一部14世紀伏藏是最早明確地將兩者連結的文獻證據。由桑傑林巴所編輯的遷識教法是同類型文獻中最完整、內容最豐富的一部文本。此後開始關注西藏佛教的身體觀以及身體在實際修行上的重要性。同一年獲得國科會的博士後研究經費,繼續在波昂大學進行一個探討寧瑪派養生修持的博士後計畫。這經驗也成為後來研究佛教醫療的開端。
回台任教後,執行的第一個科技部計畫是有關於西藏的施身供養修行。捨身布施的觀念在大乘經典中被宣揚,並在密續的修法中落實並被推展到極致,成為修行觀想的一部分。透過互文的文本分析,發現同類的語詞、段落也出現在修心法的文本當中。決斷法與修心法在一般的認知中並沒有任何的淵源,然而這個研究開啟了一個新的視野,也讓我開始意識到運用文學分析的角度能夠輔助我們挖掘傳統認知下所無法覺察的教法傳承現象。伏藏文獻的研究方面,嘗試處理《大寶伏藏》∙大瑜伽文獻中教法段落之間相互引用的現象。《大寶伏藏》數位分析目的在利用數位技術準確快速地偵測出伏藏師個人的作品內部,以及不同世代的伏藏師之間文句互用的現象。此研究的測試結果發現,在數位技術的輔助下這個目標是可達成的。預期將可有系統地解構《大寶伏藏》這套巨著的內容。伏藏師作品之間的交互關係也將能更加清晰。伏藏重啟的意義以及西藏宗教文化遺產的創新與改造也在這個研究透露出了一些端倪。
近年研究環繞著與身體、宗教療癒、禪修相關議題,嘗試由此三大面向來理解西藏佛教所開展出的教義與文化特質。身體雖然是作為一種物質性的存在,卻也是精神的載體與修道的重要工具。不論是在儀式、禪修、利他等各個層面的宗教實踐經驗中,身體都是一個不可或缺的重要媒介。從另一個角度來觀察,物質性的身體也隨著緣起生滅而生出諸多的病痛、憂愁與苦惱。宗教療癒所涉及的是透過實質痛處的解除來引導修行人步向解脫之道。
從佛學研究,讓我可以讓禪定修行、行政服務相輔相成。《成佛之道》描寫禪定的境界:「漸離於分別」,在「知覺」上也逐漸中立,用更簡單的一句話來說,就是逐漸地「客觀化」。同樣地,「苦樂次第盡」,這時對苦樂能漸捨,也就是趨向不苦不樂的「捨受」,對感受逐漸中立了。
學術研究不就是這種精神嗎?首先你必須過濾過去個人的喜好或感受,以及其他種種先入為主的分別,先以中立、客觀的態度研究它。
馬來西亞竺摩法師曾送給我一幅對聯,上面題字:「學到冷湫湫地,做箇熱烈烈人」。「學到冷湫湫地」,所謂做學問,做學術研究,就是真的「冷湫湫」的,應該控制私人的感情與情緒,不能只顧自己的喜好、厭惡,而無視於任何證據就妄下判斷。它是依法不依人,不管誰說的,只要按照道理及證據,如此如此就是對,或者就是錯。所以這句話就是做學問的態度。其實它也是禪定的心境:「漸離於分別,苦樂次第盡」。從此基礎,就比較可以「做箇熱烈烈人」,願意服務大眾。所以,學術研究和禪定、行政服務可以相輔相成。